柳季锋瞪大的虎目里充满了震惊与激动,粗糙的嗓音里流露出狂热的迫切与渴望,“王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他们苦心筹划了这么多年,终于等来了这一天!
容骘则踌躇不决道:“可是京郊西大营的兵权还握在傅寒关手里。”
这十万兵马可是一个不小的威胁!
萧明璋自唇边挤出一起阴冷的笑意,“既然挡了本王的路,除掉便是。”
只要起事前除掉傅寒关,便等同于斩断燕王兄最强有力的臂膀,届时京郊十万军马群龙无首,不过是一盘散沙,不足为惧。
柳季锋渐渐从方才狂热的幻想中冷静下来,粗黑的眉毛拧在一起,“这事怕是难办。”
平西将
军府固若金汤,傅寒关武艺高强,加之隐藏在他身边的暗卫,想要刺杀他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恰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短促的叩门声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。
屋里三道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在门口方向。
门外传来一道温婉女声:“王爷,是妾身。”
见萧明璋颔首,容骘几步上前打开房门。
容澜抬头,嗓音温软地唤了一声“爹爹”。
容骘脸上凝重的神情缓和下来,他应了一声后侧身让女儿进屋。
尽管知道这书房四周都有暗卫把守,他还是不放心地往外扫视了一圈,在没发现任何异常后才关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