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怀了身孕后,宋云昭担心脂粉对腹中的孩子不好,便没有再上过妆,今日也不例外。
只是她天生丽质,即使不施粉黛脸上的肌肤也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,又白又嫩,菱唇天生带着自然的嫣红,再加上那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,依旧美丽不可方物。
她今日穿了那件石榴红齐胸襦裙,更衬得肌肤欺霜赛雪般的白,裙摆逶迤拖地,上面用金丝银线绣了朵朵盛开的石榴花,娇艳欲滴。
流萤将那支桃花簪插进她乌黑的云髻,然后满意地打量着铜镜里映出来的美人,“奴婢果然没说错,这裙子极衬夫人的肤色。”
镜子里的美人发髻如云,鬓边桃花灼灼,嫣红的菱唇莞尔一笑,酒窝浅浅,比春日里枝头上盛开的海棠还要动人心魄。
傅寒关甫一踏进内室瞧见的便是这幅画面,他驻足在原地欣赏良久,然后才走上前去。
“收拾好了?”
宋云昭含笑点头,然后挑了青黛随自己进宫。
青黛胆大心细,又有医术在身,万一在宫里出了什么意外她也可照应一二。
青黛早就收拾好了候在一侧,闻言跟在他们夫妻二人身后出了内室。
马车早已等候在二门处,他们夫妻二人到的时候阿梨也刚到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天水碧色齐腰襦裙,腰带束起的腰肢不盈一握,乌黑秀丽的长发被绾成垂鬟分肖髻,上面簪着珍珠步摇,长长的流苏垂在颊边,清新明丽又不失可爱。
姑嫂二人带着丫鬟乘坐马车,傅寒关骑马跟在马车旁,一行人朝着皇城的方向缓缓行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