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头脑发昏,神思倦怠,盈儿,我从来没感觉自己这么累过,从来没有。”
“可现在我只想躲起来歇一会儿,就歇一小会儿就好。”他抬手扶住了额头,整个人是说不出的疲惫。
“先生,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也知道你这一辈子受了不少委屈辛苦,可是我们也并不是毫无所获啊。”
“如今国家日益强盛,百姓安居乐业,这都是先生的功劳和成就啊。”
“是,至亲离世,亲友逝去,的确令人悲伤,可是国家和百姓还等着我们去操心呢。”
“先生还不知道吧,叔孙通大人几日前也去了,如今九卿之一的奉常之位空缺,儒家学派也暂时沉寂了下来。”
“而法家学派却在乘胜追击,朝堂不稳,党派之争就在眼前,值此关键时刻,我非常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还有来年的科考,春耕……等等,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大事,都等着咱们一起拿主意呢,先生,这个时候你必须坚持住,不能万念俱灰啊。”
刘盈朝他诉起了苦,言说着最近朝堂的困局和棘手的事件,期盼着能在引开他的注意力的同时,也使他振作起来。
然而林清源越听越心烦,而且还想起了张良去世前就是为了朝政摆了自己一道的事。
虽然张良的初衷是为了自己好的,可是现在想想,怎么就觉得心里别扭,过不去这个坎儿,哪怕他曾答应了对方会把大汉变得更好也一样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,他现在非常抗拒听到朝政,这会让他感觉自己这一辈子都是在为刘家而活,而个人的感受却被其他人理所应当的放到了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