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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者,她和清源的这门婚事,与其说是她下嫁,倒不如说是变相的入赘,你看看这些年,他们夫妇都是住在宫里的,何曾去过宫外的府邸?”

“除了没改姓氏,这和赘婿又有什么区别?”张良看的很清楚。

“而且我想,清源现在也不在乎这些吧。”他摇了摇头。

“说起太傅,他一夜白头,近来又不眠不休,也着实让人担心啊。”张不疑也顺势接了下去。

“他这是伤透了心,妻子没了,女儿也不在身边,除了公务,怕是再没什么能让他分神的事了。”张良缓缓摇了摇头。

“不过这才是最让人忧心的,若他大喊大闹,我反而觉得欣慰,至少这情绪发泄出来,比憋在心里要强,可他如今这样……”,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
“那依父亲的意思,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呢?”张不疑询问道。

“一动不如一静,先缓一缓,让他自己想一想吧,若实在不行,我再开导他就是了。”张良如是说。

“行了,没什么事,你先下去吧。”他摆了摆手。

“……诺。”眼看父亲赶人了,张不疑也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,行了一礼后出去了。

待他走后,张良歪头看向了窗外,彼时浩月当空,照的院中的梅树都十分清晰,只是有叶无花,不免少了几分意趣。

就好比现在的林清源,尽管年岁也不小了,可在张良看来,还是见得少,经得少,心又软。

不像他这个老人家,生离死别,悲欢离合都受了个遍,到如今,反而能坦然看待这些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