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没有特别遮掩自己的行踪,所以朝堂上的各大学派都得到了这个消息,一时之间对那些前来攀关系的寒门士子们都显得宽厚不少,不肯让太傅看低了自家学派。
但是日后要不要投资这些人,还要看这次科考之后的结果,届时他们到底是石头,还是璞玉,就可一目了然。
于是各学派在这次科考前都接纳了不少人,别的也就罢了,儒家的声势十分浩大,颇有一种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架势。
袁盎听说此事,以为有机会让自己和儒家的关系更进一步,特意备上厚礼去拜访叔孙通,可是却连奉常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去。
他递了拜贴和礼物,恭恭敬敬的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,最后却只得了一句,主人家病了,不便见客的敷衍回答。
袁盎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,不过倒也没有当下发火,甚至拦住了和他一起来的,一脸愤愤不平的剧孟,两人一起坐马车回了府邸。
才一到家,袁盎就屏退了左右,只是剧孟担心他,一起跟了进来。
“以前我是个芝麻大点儿的官,他们看不起我,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可现在我已经成了朝堂的重臣,甚至主动示好,愿意和他们站在一起,他们还是看不起我。”
“剧孟,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?难道就因为我是借了皇后和国舅的势上位的吗?”
“可我之后也是矜矜业业,努力办差,从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啊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,这到底是为什么啊。”
……
袁盎仿佛在问剧孟,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,但不管如何,这眼里的迷茫和委屈那都是真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