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说的是,可这跟嫖儿的婚事有何相干呢?”窦漪房不明白他说这些做什么。
“自然是有关的,为了防止外戚专权,所以朕并不打算给女婿特别高的官职,更不会重用对方。”
“如若朕当真选一个进士为女儿的驸马,那无疑是毁了对方的前程,将来若传出去,只怕外头的清议会不太好。”刘盈委婉的解答了她的疑问。
“这有才的进士们不能选,那咱们又该从哪儿挑女婿呢?”窦漪房听到这儿,心思又活络起来。
“朕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来,你怎么看?”刘盈却不答反问道。
“臣妾想着,若不能在新晋士子们中抉择,那也就只有在勋贵之家找了。”
“而且,这些年的杀戮着实不少,也是时候安抚一下老臣们,将来若是能在诸多勋贵之家中择一合适人选为嫖儿夫婿,那就最好不过了。”窦漪房斟酌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确实如此,那皇后以为周家次子周亚夫如何?”刘盈听到这儿,凉凉的反问了一句。
“那自然是……”,窦漪房脱口而出就要赞同,可偏偏察觉了不对,硬生生改了口,“自然是陛下觉得好,那就好了。”
“你这句话说的很对,只有朕觉得好,那才叫真正的好。”
“而朕现在就告诉你,周亚夫不合适,他一介武夫,如何配得上朕的掌上明珠?”
“更不要提他哥哥娶的是朕的堂妹,他现在还在守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