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也好。”窦漪房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陛下让臣妾留意着赐婚的人选,臣妾倒也想起咱们嫖儿来,她也不小了,也是时候相看一番了。”她有意无意的提起了自己的女儿。
“那依你看,找个什么样的好?”刘盈闻言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臣妾……”,窦漪房才想说出自己的打算,就感觉他的眼神不太对,仿佛是第六感预警一般,她硬生生转了过来。
“臣妾久居宫中,哪里知道什么青年才俊,倒是听说外头的富贵人家,极愿意榜下捉婿呢。”窦漪房笑着道。
“那你可也想要一个金榜题名的女婿吗?”刘盈听到这儿,眼神总算软和了些。
“能登金榜者,自是我大汉的人才,咱们的嫖儿也让教的知书达理,将来的夫婿若不通文墨,怕是难以相处啊。”窦漪房没说愿意,也没说不愿意,只含糊着回答道。
“这话说的很是,但这榜下捉婿,还是算了吧。”刘盈摇了摇头。
“哦?这是为何?”窦漪房追问着。
“所谓榜下捉婿,不过是因为那些富贵人家都知道,在科考后能登金榜者,都是前程远大的进士。”
“按当初科举制的设想,来日能登宰相之位的,必然要是进士人选,即便不能位极人臣,也总是主政一方的父母官。”
“也就是说,只要嫁个女儿过去,怎么也亏不了。”
“且这进士之中,多有寒门子弟,家中贫寒,能得一门金贵的婚事,对他们日后的前程,也有帮助,所以并不会有多抵触,反而愿意的很。”刘盈将其中的缘由娓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