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点。”林嫣然嘱咐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那侍者应下后,抱着小王子出去了。
“为什么我们汉匈两国都能友好,可引弓之民们却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呢?”林嫣然有些不解。
“汉匈两国能友好,是因为我们匈奴是人,汉人也是人,可大月氏,你又能对一个连几岁孩子都不放过的部族说什么呢?”
“嫣儿,说句实话,我身上就流着大月氏人的血,可是我对他们并无温情,只有仇恨。”
“数十年来,大月氏人就像豺狗一样在草原上四处觅食,凡是弱小的部族,都受过他们的欺辱。”
“我们匈奴也一样,若非父单于的雄才大略,现在也没匈奴的好日子过。”稽粥拿过自己的佩刀,挂在腰间。
“可是……”,林嫣然依旧忧虑。
“嫣儿,我知道你最恨战争,可对于这群败类,我们就必须还以颜色。”
“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和平,我们也必须把这群豺狗斩杀殆尽,赶尽杀绝,如此才能奠定草原的秩序,并维持住稳定的生活。”
稽粥走到她身边,与她说着最真切不过的心里话。
“你既心有筹谋,那我也只能支持了,你放心去吧,这家里的一切,我一定会料理好的。”林嫣然心知阻止不了,只能如此道。
“你是我的阏氏,我们草原的女主人,我自然是放心的。”
“对了,这次我和父单于出征在外,兀离会留在王庭镇守,若有什么不方便的事,只管吩咐他去做就是。”稽粥又嘱咐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