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车之鉴犹言在耳,林清源又怎么能不忧虑担心呢?
“我当是什么?原是为了这个。”刘元不知内情,故而不以为意,反而劝起他来。
“先生,你就是太护着他了,他有才华,年纪又小,那自然是心高气傲,可这心气,傲气,也未必都是好的。”
“就如同那璞玉,不经打磨,不受苦楚,又如何能成为世所罕见的美玉呢?你也该适当的放放手,让他历练历练。”
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人教人,教不会,事儿教人,一教就会,栽几个跟头,吃点亏,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啊。”她挑了挑眉。
“你说的也是啊,不经历风雨,怎能见彩虹呢?”
“罢了,罢了,让他碰碰壁也好,只我多看顾着些,别真的挫伤了根本就是了。”妻子说的入情入理,林清源也不由得点头赞同着。
但到底是自家的孩子,历练归历练,至于下狠手,他还是舍不得,故而有此一言。
“先生既已解决了难题,那我们可以去用午膳了吗?”刘元听他这话就知道还是心软,不过朝政上的事,她一向不多言,所以顺势就把话题接了下去。
“那自然是要去的,待了这好一会儿,还真是饿了。”林清源见状也笑着接了一句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刘元拉着他就站了起来。
“元儿,那个袁盎……”,林清源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她这是窦漪房在拉拢的人。
“袁盎怎么了?”刘元疑惑的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