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谊觉得他升官不是走的正途,两人为此争执起来,昨日酒宴不仅争吵,还动了手。”
“事后贾谊实在想不通袁盎怎么变了,所以向我诉苦,询问是怎么回事,我便开解了他几句。”林清源如实告知。
“开解就开解吧,如何你自己却跑到这儿来发呆呢?”刘元不关心那些,她把问题再度拉了回来。
“因为我听着他的叙说,想起了二十二岁的自己。”话到此处,林清源看向了不远处的莲花池。
“那时的我,就像这池子里的莲花,虽然稚嫩,但却充满了勃勃生机,斗志亦是昂扬,可现在却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“你现在依旧是二十二岁的模样啊,”刘元拉住他的手。
“和我当年见你的时候,一样俊美,至于说有什么变了嘛,那也是变得更睿智,更成熟了。”她毫不吝啬的夸赞道。
“是啊,人总是会变的,或是外表,或是灵魂,总之,在同一时间是不可能拥有一模一样的自己的。”林清源也感叹了一句。
“既然先生想的通这点,那还发什么愁呢?”刘元笑了笑。
“我哪里是为自己发愁,我是担心贾谊,他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顺利了,我真怕他一旦受了挫折,会一蹶不振啊。”林清源忧虑的是这个。
其实这也并非毫无缘由,实在是历史上的贾谊便是这般,天赋异禀,一枝独秀,也因此引来了许多攻击。
最后逼得当时的汉文帝不得不采取贬斥出京的办法,这才保下了他的命。
可贾谊却以为一心侍奉的皇帝也误解了自己,到了地方上,连写数篇文章抒发胸中壮士难酬之感。
由他亲自书写,又是真情实感,这些文章自然也是千古名篇,可是却解不开贾谊的心结,也导致他才三十多岁便郁郁而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