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盈看过之后,也确实动容,更何况,她又是他少年倾慕,曾拼尽全力求娶之人,老是冷待对方,这心里也过意不去。
这本是家事,他又不好跟朝臣们言说自己的为难与烦闷,思来想去,还是跟林清源说说比较好。
当来自宣室殿的传召到了鸿台的时候,林清源正在看书,听闻刘盈找他,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,急急的就赶了过来。
“这是何事让我们的陛下这般为难啊?”林清源一进了门,就看到刘盈正歪在座位上,眉头也是紧皱着,可见是遇到事了。
“这是漪房的书信,先生也看看吧。”刘盈招呼他上前坐下,并递给了他一叠帛书。
“她说她忏悔了,那你呢?你是怎么想的?”林清源只看了一眼,心下就是一沉,他没有仔细翻阅其中的内容,反而把目光投向了对方,并轻声问道。
“朕,不,我……”,刘盈犹豫不决,但却主动换了自称,可见他打算把这件事降到家事,私事的程度来看。
“先生,姐姐的事,漪房确实有错,我不包庇她,也做了处置,可她到底是我的妻子,是孩子们的母亲,现下又认错态度良好,我,我……”他有些说不出口。
“你想放她出来?”虽然是问句,但却带着肯定的语气。
“不不不,我又岂会这么轻易放她出来?倘若我真的答应了,那我怎么对得起姐姐呢?”刘盈否认的很快,可是他眼里的纠结也让人看的分明。
“可你这样冷落着她,关着她,难道就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了吗?”
“诚然如你所说,她是你的妻子,孩子们的母亲,如若你一直这般冷待,那无论是于家,还是于国,都是无益的。”
“帝后失和久了,难免前朝会有所揣测,而后宫不稳,这家里头,亦是过不了一点安生日子啊。”林清源叹了一口气,缓缓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