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呦!”他正稀罕着呢,却突然听她叫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,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吗?”当即他就紧张起来。
“没有不舒服,是他在动。”嫣然回了一句。
“谁在动?”稽粥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是我们的孩儿啊,”嫣然难得见他这幅傻爹爹的模样,不由得笑了出来。
“你摸摸,是不是在动啊。”她说着话,就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隆起的腹部。
“真的在动啊。”稽粥也觉得稀罕的紧。
“他不止会动,还能听见呢,你跟他说说话吧,说些道理给他听,在我们那儿,这也叫胎教呢。”嫣然笑着道。
“是吗?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,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,我们匈奴的王孙呢。”稽粥一听这个,又惊又喜,他小心翼翼又摸了摸妻子的肚子,郑重其事道。
“随你吧。”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看的嫣然又是一笑。
不过她也乐得他陪着自己和孩子,便没有阻止,并顺势往他身上一歪,稽粥也很自然的就把她搂进了怀里护着。
在匈奴王庭,有冒顿大单于在,一切还算安稳,只是远在南方的长安汉宫,就没这么平和了。
自窦漪房开始自救,便日日让人上表心意,言忏悔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