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太傅这是想念小翁主了吗?”左大将呼衍氏看了他一眼。
“无时无刻,嫣儿离开我和她母亲快十个月了,我们都很想她,非常想。”
“尤其是在我妻子才失了腹中孩儿的时候,我很期望她能回家来。”
“那样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,互相关心体谅着对方,或许这样,能够更快的走出悲伤。”话到此处,林清源的情绪有些沉重。
“……长公主的事,我也有所耳闻,太傅节哀吧。”左大将呼衍氏见他如此,不由得出声安慰道。
刘元小产的事,在瞒住内情后,到底还是要公布出来的,不然时辰到了,她又哪能生个孩儿出来?
也因此,这朝堂内外都是知道了的,不是没人猜到里头有猫腻,但是说实话,这又不干外人的事,他们便是想掺和也掺和不来。
大多数人的态度其实就和左大将呼衍氏一样,对其怜悯可惜,甚至于安抚劝慰,至于旁的,也做不了什么。
“劳你挂念了,”林清源也如以往应付别人那样,应付他一句。
“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越是尊贵的孩子,似乎就越是七灾八难的,汉宫里如此,你们匈奴王庭也是如此,冒顿大单于膝下子嗣也不丰。”
“所以我很担心嫣儿和她腹中孩儿的安危。”林清源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了正题。
而彼时,他们两个也已经来到了位于典客府东南角的湖泊边,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,周围是鸟语花香,一派生机勃勃之景,但他们谈论的话题却有些压抑。
“太傅,我保证,绝没有人敢伤害小翁主和她腹中的孩儿,如若有,那大单于和左贤王一定会扒了那人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