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逆子,生而克母,我当初就不该把他生下来!”
“如今可好,全都为别人做了嫁衣,简直忤逆不孝到了极点!”
……
她越说越慌乱,情绪也濒临崩溃,竟然开始大肆咒骂起长子来。
“……”,看到窦漪房这个反应,窦长君觉得自己也用不着解释了,而窦少君也总算明白其中的缘由了。
正在此时,先前派出去打探情况的宫女进来禀报,言说宣室殿的朝会已经结束,陛下和太傅都已经赶往鸿台了。
同一时间,去鸿台探听消息的宫女也回来了,三人忙问刘元的情况,可这宫女却说自己不曾进去,但见太医们进进出出不断,神色也颇为紧张。
这话一出,窦漪房自然被惊吓到了,身子一软就要瘫倒在地,好在窦少君扶了她一把,而窦长君则是让传话的宫女们先出去。
现在椒房殿里又只剩他们三个了,但问题还是没解决,窦漪房彻底慌了神,而剩下的两个也是束手无策,就快麻爪了。
本来情况就对他们甚为不利,现在唯一的回旋余地也被窦漪房亲手掐断,要想平安度过这个难关,只怕是悬了。
“为今之计,二姐,你也只有主动认错这一条路可以走了。”窦少君思来想去,最后也只能如此建议。
“我又没错,凭什么认错?当时的情况我都记不得了,说不准就是刘元故意假摔,想以此嫁祸给我的!”窦漪房还在强撑着不肯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