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摔倒的时候,启儿到底有没有看见?”窦少君再次问到,而这才是关键。
“这,这我也不知道啊,我就记得,刘元倒了下去,还叫出了声,然后启儿就从珠帘后跑了出来。”窦漪房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那也就是说,事实不详,而唯一的目击者又是启儿,如果是这样,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。”窦少君一咬牙。
“二姐,现在我们只有设法让启儿的口供偏向我们,才能渡过难关了。”他如此出主意道。
“虽说这些年启儿养在长公主膝下,但到底你是他的生母,这是怎么也割不断的血缘联系。”
“如果你先对他服软,再说些好话哄他,那这孩子不可能不受触动的,只要他松了口,后面的事也就好办了。”
窦少君不是很了解窦漪房母子的交往情况,他只是以为双方稍微有些疏远而已,所以才会这样建议的。
“三弟,我觉得这恐怕做不到啊。”窦长君却不看好这个主意。
“没错,只怕无论我怎么说,他都不会偏向我的。”
他长年累月的在外进学不知道,但窦漪房却很清楚自己和长子的关系,这一听就不靠谱,更别提,还要她对着小刘启服软了。
“为什么?”窦少君对他们两个的反应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那当然是因为……”,窦长君刚想解释两句,话才起了个头,就被窦漪房打断了。
“我就说这孩子是个小白眼狼,他肯定不会帮我说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