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年来,我没有一天不在思考这是为什么,你是她的父亲,尽可以为她选择更好的儿郎。”
“如果真的有人比我更优秀,而且获得了嫣儿倾心,那我也乐见她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。”
“她并不一定要嫁给我,但她一定要快乐。”
“可现在的结果却是汉匈联姻板上钉钉,不论她愿意喜欢与否,都要与其缔结这段婚姻。”
“我不理解,真的不理解,而这种疑惑演变到最后,就化成了怨恨,真真切切的怨恨。”
“我不禁在想,你是不是觉得把嫣儿远嫁能带来更多的好处,所以才会明明拥有让她嫁给太子殿下的选择时,仍旧坚持了让她远嫁。”
“可理智又告诉我,你是不可能这么做的,但情感上失去喜欢的人的痛苦和迁怒,却不可抑制的让我坚持了自己的猜测。”
“也因此,我越来越想不通,越来越痛苦,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。”
……
他放开了限制,周亚夫也就豁了出去,将自己心里的疑惑怨怼,为难不解,通通说了出来,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,全都说了出来。
而且越说越上头,到后来,他甚至拿起酒杯一仰而尽,也不在掩饰自己的表情了。
“看来你真的是对我怨念很深啊。”但林清源听了这许多堪称冒犯的话语,却并不生气,反而再度亲自为他倒了一杯酒。
“是,那先生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