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侯?”可话音才落,他就皱起了眉头,显然是回过味儿了。
“陛下治国要平衡,那我们作为执政思想的实行者,也需要平衡啊。”张良也不忸怩,直接奠定了此番谈话的基调。
“别说儒法两家底蕴深厚,一时不能连根拔起,就是你真的做到了这点,难道就那么自信,不留一点后患吗?”
“再者,如果真要论个是非对错,他们纵然有罪,可也罪不至死,可你今日若是把事做绝了,日后难保不被报复,这冤冤相报,又是何必呢?”
“最重要的,这事儿已经出了,你就算打击报复儒法两家,结果也不会改变了。”
“而且这两家也未必就是故意要与我等为敌,无非是阴差阳错,最终才酿成这等苦果。”
“当然了,你是小翁主的父亲,为父情急,一时冲动,口不择言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“可在这个紧要关头,你不想着如何解决女儿的婚事,反而操心别人的安危,只怕就有些失了分寸了。”
张良语重心长的的教导着他,并不着痕迹的把谈话的重心进行了转移。
“说来,对于小翁主的婚事,你是怎么想的?”他继续问。
“我只能忍痛割爱了。”提起这个,林清源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,甚至都心痛到别开了眼眸,回应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那小翁主就是要远嫁了?”张良听到这儿,也有些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