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孙通是急着表功,以为把我女儿嫁给太子会是整个皇室乐见其成的事,所以才会不管不顾的将此事在朝堂上捅了出来。”
“明着是为国分忧,为君分忧,实则还是利益作祟,贪心所致,简直混账!”
林清源看着帛书,听着解释,随即便冷笑一声,直接道出了对方心里的小九九。
“叔孙通和儒家贪心不足也就罢了,那张恢和法家又是怎么回事?为何他们也牵连了进来?”当他看到第二张帛书记载的眉头后,却产生了些许疑惑。
“我倒觉得,他们没有参与,而是被拖下水的,原因就在于叔孙通和儒家将此事抛出来后,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夸赞和奖赏,反而迎来了陛下的怒火和冷遇。”
“以至于他们察觉到不妥,为了分散落在自己身上的嫌疑,这才会把张恢和法家一起捎带上了。”
张良提出了自己的见解,且只凭这点蛛丝马迹就把真相推了个七七八八,可见这大汉第一谋士的名头是实打实的。
“不过,依我看,张恢和法家也不是全然的无辜。”但随即,张良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怎么说?”林清源皱了皱眉。
“我怀疑,张恢虽然不知小翁主的命格,但却猜到了你并不想把女儿嫁入皇室的想法,又见叔孙通上蹿下跳的张罗这件事,便起了冷眼旁观,擎等着对方掉坑里的心思。”
张良把两派之首的算盘那是剖析的明明白白的。
“可我不愿把女儿嫁入皇室的事,从未对外人言啊。”但林清源仍有疑惑,不知自己的心思何时泄露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