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。”
“太傅这会儿可是要儿子我调查那个筮者的死因,这万一要是牵扯出什么来,以太傅的脾气,怕是不能善了的啊。”张不疑忧心忡忡。
“不能善了就不能善了,左右不干我们的事,你急什么?”张良依旧淡定,甚至没有抬头看他,而只是专注的看着棋盘上的局势。
“怎么不干我们的事啊?父亲,那个筮者一直病着,那可都是你授意儿子干的啊,要是被查出来,那……”,张不疑只想想都觉得窒息。
“我授意你让他闭嘴的同时保住他的性命,我让你杀他了吗?”张良反问了一句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张不疑摇了摇头,如实道。
“这不就结了?也就是说,对方的死,另有缘由,根本怪不得我们。”
“再说了,现在清源是让你去查对方的死因,又没问你其他的,你多什么嘴啊。”张良这是在提醒他别慌,另外快点想办法把自己摘干净。
“父亲教训的是,儿子刚才真是关心则乱了。”张不疑瞬间就醍醐灌顶,茅塞顿开,忙恭敬的表示了自己的佩服。
“你不是关心则乱,你是分不清做事的主次了。”
“别说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,就算真的有,那清源不是嘱咐你去查了吗?你还真的要把自己交出去不成?”
“这做人做事啊,不能这么死板,需要见机行事才行。”
“还有,那个真相,有时候也未必是清源想要的,他现在只是想寻一个答案,好为这件事画上句号,那你就给他一个答案不就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