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今天只是召开的家族聚会,且只有匈奴王族的嫡系在,也就是说,现在王账里,只有三个人。
冒顿大单于坐在上首处,稽粥王子坐在他左下方,兀离王子则坐在他右下方。
大汉以左为尊,匈奴亦是如此,从这个位置的安排就足以看出冒顿大单于是属意谁为王储了。
匈奴人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更何况冒顿今日特地设了家宴,就是打算说说家事,气氛也就显得没有那么的严肃,父子三个一边吃肉喝酒,一边说着话。
“稽粥,你这次去代国,不仅平息了汉匈之间的摩擦,还救回了猎骄,算你一功,说吧,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冒顿的心情不错,一边用匕首割烤羊肉,一边询问自己的长子。
“父单于,这都是儿子该做的,不敢居功。”稽粥却十分谦虚。
“诶,我让你说,你就说,怕什么?我们大匈奴又不是那些斤斤计较的汉人,这个也不让,那个也不让的,矫情!”冒顿用刀戳着一块肉送进嘴里,并让他大大方方的讲。
“父单于,说起汉人,儿子倒是确有一桩事想跟父单于说说,”稽粥停顿了一下,“是有关汉匈联姻的事。”
“听说你这次见到了那汉朝的小翁主了,怎么样?她长得好看吗?你中不中意啊?”冒顿听到这儿,倒是难得的八卦起来。
“父单于,儿子……”,稽粥的话才起了个头,就被一旁的弟弟打断了。
“父单于,父单于,我中意,我中意啊,那小翁主长得可好看了。”兀离王子高高的举着右手,生怕老爹看不见他。
“那是你哥哥未来的大阏氏,你中意不中意的,有什么要紧?!”冒顿确实看见了,不止如此,他还听见了小儿子的僭越发言,当即就板起脸来训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