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汉匈联姻的国书上写的明明是谁继任下一任大单于,小翁主就是谁的大阏氏的,父单于现在都还没册立左贤王,那怎么就不能是我呢?”
兀离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竟然敢当着长兄和老父亲的面就说起了大单于宝座的归属。
而听了他这堪称‘单蠢’的发言,冒顿都快气笑了,一旁的稽粥也没有把弟弟的话当真,不过他也没有贸然发言,而是看向了老父亲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你是有资格当左贤王,乃至大单于了?”
“哦,对了,你还想娶那汉朝的小翁主,那你说说看,你何德何能配得上呢?”
而冒顿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责骂小儿子,而是想引诱他继续说,看样子是想听听这小混蛋还有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。
“我能打,而且在同龄人中,我最勇猛,他们都比不上我,将来我一定会比稽粥哥哥更厉害!”
“父单于不是也说过吗?我们匈奴人就是谁厉害,谁就上吗?”
“那我怎么就不能想当左贤王,乃至大单于了?”
“还有那汉朝的小翁主,论年岁,也是我和她更接近啊,最重要的,我中意她,喜欢她,我就要她做我的阏氏,又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兀离根本就没听出来老父亲这是给他下套呢,竟然就真的开始说了。
虽然他说的全是歪理吧,但不得不承认,居然逻辑自洽,还圆回来了,并给人一种诡异的和谐之感,若是有哪个脑子不清醒的,说不定就被他带沟里了。
庆幸的是,在场的其他两人都智商在线,脑子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