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传递消息的方式就必然私密而谨慎,至于怎么个私密谨慎法,那就用不着告诉郅都了,毕竟,对方还不能算作他的人。
“可是先生,这个乌孙王子虽然看着精明,但他的年岁在这儿,阅历和能力恐怕还比较稚嫩。”
“先生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,要是一个不小心,被匈奴人看出了什么,起了疑心怎么办?”郅都还是不放心。
“疑心人人都有,特别是对待外族人的时候,哪怕面上表现的再亲和,内里也是有防备的,可只要他们没有证据,怀疑又能怎么样呢?”林清源却依旧稳如泰山。
“难道他们还能因为一个怀疑,就对我大汉发起大规模的战争吗?想想都不可能的好吧。”这一点,他看的很透彻。
“那么,属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,有关汉匈联姻的事,先生和陛下商量过了吗?”郅都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怎么?我和盈儿商没商量过,难道还要提前跟你报备一下吗?”林清源半是玩笑,半是认真的反问道。
“属下不敢,是属下失言了,还望太傅恕罪。”这一刻,郅都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越界了,于是赶紧跪下认错。
“有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,到底我是把你当朋友看待的。”
“可日后要是对着盈儿,你也这样管不住嘴,只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,不停的开口,那到时候,倒霉的可就不只是你一个人了。”林清源语重心长的对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