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房间里响起脚步声的时候,吕雉就开了口。
“一听这个力道,哀家就知道,一定是清源来了吧。”
“母后耳聪目明,儿臣自愧不如。”
转过屏风,来到厅堂,只见对方着品级大妆,端坐上首,虽头发斑白,年岁已高,但气势却不减当年,甚至颇有些神采奕奕。
“儿臣给母后请安,愿母后长乐未央,永受嘉福。”林清源走到近前就要跪下。
“行了,别跪了,今儿个是我们自家人说说话,用不着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岂料吕雉却制止了他,并朝他招了招手,“来,快过来,坐到哀家跟前。”
她的语气很和蔼,但林清源却并没有掉以轻心,而是依旧行了礼后,这才走过去,坐到她身边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听话呢?”吕雉见状,笑了笑。
“礼不可废。”林清源只回了四个字。
“得了吧,什么礼不礼的,别人不知道,哀家还不知道吗?清源你啊,就算面上跪着,心里也是站着的。”
“因为你对皇权,没有敬畏之心。”吕雉挑了挑眉。
“儿臣不敢。”林清源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定,而只是低眉顺眼的回了一句这个。
“是不敢,而不是不能。”吕雉却更加确定。
“哀家不会看错的,你骨子里,就是不服输的,不止是不服上对下的压迫,更是不服这么些个所谓的规矩体统,但为了生存,你又能很好的践行这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