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也就没多问,只把狐裘取来给他穿上,又吩咐跟着的侍从谨慎些,便和女儿一起送他上了马车,等他出了鸿台看不见了才回去。
不多时,他便到了留侯的府邸,可被张不疑迎接进去的时候,却在走廊上都能听见留侯的笑声,期间还有别的长者的说话声。
“怎么?今日家里有客人?”林清源忍不住停下脚步,看向张不疑询问道。
“是我父亲的一位老友,刚从故乡回到长安,特来拜访的。”张不疑简单解释了一下。
“奥。”听到这儿,林清源也就没多想,随他一起敲门进了厅堂,却见其中端坐着的除了留侯张良外,还有一位须发斑白,看着五六十岁的老者在。
对方的穿着,虽然朴素的很,并无什么特别的花纹,颜色也是白色,但看其材质,却也是绸缎。
而且他又坐在留侯的左手边,可见身份不同,观其神色,又坦然自在,说明他们的私交也很不错。
“清源见过留侯,前辈,”有鉴于此,林清源进门后,便同以往一样,执弟子礼,分别拜了一拜。
“小友,你来的正好,我正与我这老友说起你呢。”张良今日也很高兴,招呼他入座,并用眼神示意儿子退下,张不疑心领神会,行礼以后,离开了这里。
“哦?那不知前辈名讳?”林清源也不忸怩,就当在自家一样,顺势坐到了张良的右手边,如此一来,他和那位老者,便是相对而坐。
“我听子房讲,小友有经天纬地之能,测算未来之力,那不知小友可猜得出我姓甚名谁吗?”那位老者却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胡须,故意卖了个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