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惭愧,不过是得了些奇遇,比旁人多看见些东西罢了,并非前辈描述的那般神鬼莫测,不过,”林清源先是谦虚一番,然后就是话头一转。
“如果留侯肯提供一些线索的话,说不定我真的可以测算一下。”他看向张良,半是玩笑,半是认真的说道。
“那好,我就给你提个醒,昔年萧何丞相在时,为先帝所忌,不得已自污名节,就此被下了大狱,还是当时的王卫尉入宫为其陈情,这才让先帝消了气。”张良提起了一件往事。
“那小友可知,是谁给萧何出的这个主意呢?”他挑了挑眉。
“难道不是留侯你吗?”林清源一愣。
“我确实提醒过,让他悬崖勒马,可真正给他出这个主意的,却并不是我。”张良摇了摇头。
“那留侯说的是……”,林清源皱了皱眉,使劲儿想了想。
“难不成,是东陵侯邵平?”他终于从脑子里翻出来和萧何自污名节有关的典故和人物。
“然也,可东陵侯是秦朝的册封,而且只是看守陵墓的职位罢了。”
“自我大汉得了天下,邵平就是平民了,平日里也不过是卖瓜为生,他又如何见的到当时贵为丞相的萧何,还成功为他献计的呢?”张良说到这儿,有意无意的给了他个眼神。
“那自然是有高人指点,且这高人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,”林清源也是一点就通。
“后学晚辈林清源,见过司马季主前辈。”他猜到了这个老者的身份,并郑重的再次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