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言之就是,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,如今赵王和赵王后都死了是事实,这事再闹下去也没结果。
与其一直僵着,倒不如就顺了陛下的意,反正人家也留了情面,做的不算太绝。
吕雉当时没表态,只挥了挥手,让吕禄退下,后者出门时,正巧碰上审食其过来,两人相互见礼后,吕禄又郑重拜托了对方几句,这才离开了。
审食其进门时,吕雉正在出神,他也放轻了脚步,提着盒子走到她跟前,照旧行了一礼后,这才拿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淡淡的清香引起了吕雉的注意,抬头一看,却见他手中正捧着一个天青色瓷瓶,其中插着一束野菊花,或白或黄,或粉或紫,看着雅致非常。
“来就来吧,还带什么花啊,都一辈子的知己了,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做什么。”她嘴上说着不用,可人却主动起身,去接他手上的花。
“我记得你最爱沛县小河边的野菊,这一束虽不是那里的,但我的心意,却是一样的。”说着,他就把花递了过去。
“我知道。”吕雉伸手摸了摸那些野菊,心下自是感动非常,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。
“现下是正月,如何能得这野菊呢?”她疑惑道。
“你这几天一直称病不见人,公主和小翁主都担心的紧,碰到我时,也免不了过问,我见小翁主在,也就顺势从她那儿求了这束野菊来。”审食其简单解释道。
“是了,如今这个时辰,能得到各色花儿的,也就只有我的嫣儿了,好孩子,是好孩子,惦记着我呢。”吕雉闻言,不禁感慨道。
“这话说的,家里人谁不惦记你啊,就连陛下也是一日三次的派人来问呢。”审食其听出她隐含的抱怨,不免转圜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