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儿派人来问我,不过是怕背上不孝的名声,才不是真的担心我呢。”吕雉何尝不知这等情况,只她心里还怨着儿子,嘴上也不饶人。
“又说气话了不是?陛下是什么性子,你我岂能不清楚?如今这般,也不过是为着皇后的事罢了,只要……”,他试图说两句缓和的话,然而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。
“只要什么?只要我这个当娘的给他认错?给他赔礼?我们母子就会和好如初吗?”
吕雉几乎分毫不差的猜出了他想说的是什么,就算不全中,这意思也是大差不差了。
“休想!”而看他为难的反应,更是让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绝不与窦漪房和解,她必须得死,还有她原来的丈夫,也得死!”
“什么原来的丈夫?”审食其皱紧了眉头,疑惑的看向她。
“你不是一直问我,为何要如此针对她吗?那我现在就告诉你。”
吕雉也不打算隐瞒了,或者说,她近来的压力太大,实在需要找个人倾诉。
“我从清源那儿得到一个消息,窦漪房于史书上,确实是我大汉的皇后,可她不是盈儿的皇后!”
“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盈儿之后继位的皇帝,很可能不是他的血脉,而是他的兄弟子侄!”
“我废了多少心血才保住他的太子之位,又废了多少心思才能让他坐稳皇位,我怎么能容忍别人夺走这一切呢?”吕雉非常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