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一白一黄。”那人想了一下后,回答道。
“里子是什么材质的?”领头的守卫又问。
“似乎是锦缎,”那人犹犹豫豫的回了一声。
“这不就得了?‘锦衣狐裘,诸侯之服也’,等闲之辈不配,也不能穿之。”
“而在狐裘中,也分等级,所谓‘天子狐白,诸侯狐黄,大夫狐苍’,你说前头这两人是什么身份?”话到此处,领头的守卫挑了挑眉。
“难不成是陛……”
那人差点惊呼出声,还是领头的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噤声!人家既然没表明身份,那就是不想让人知道,你这么瞎嚷嚷,是想让兄弟们跟你一起陪葬吗?!”他压低声音警告道。
“……”,那人说不出话,只连连摇头,示意自己不敢了,领头的这才放开他。
“记住,干咱们这行的,闭紧嘴巴,站好岗,这才是真正的正经事呢,旁的什么,都跟咱们不相干的,明白吗?!”
也就是关系好,不然谁跟他说这些话啊,那人也知道这点,自是更加恭顺。
领头的见状,也很满意,虽说这也有笼络下属的嫌疑,但对方愿意依附,这说起来也就算不得什么,只能说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活法就是了。
不提外头他们如何,只说进了赵王府后,郅都也不含糊,直接拽了一个赵王府的下人,亮出身份后,让其带路去关押赵王的地方,那下人见是宫里来人,自然不敢反抗,乖乖的引路。
随着他们靠近关押赵王的地方,有其他赵王府的下人眼尖,想去禀报赵王后,也被郅都下令拿住,堵了嘴按在一旁,又取下钥匙,打开了门锁。
“陛下,太傅,你们进去吧,臣在门口守着。”郅都对他们道。
“嗯。”刘盈和林清源微微点头后,便推门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