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不同学派的学者在辩论时,基本上都会给予对手应有的尊重。”
“此间种种,才叫学派之争,更确切的说,应该是文化之别。”林清源用举例子的方式给他将此种描述具象化。
“那朋党之争又作何解释呢?”刘盈细细想着,觉得有道理,随即又问起另一种。
“其实有关朋党二字,儒家和法家也都有过论断。”林清源笑了笑。
“儒家的荀子讲,所谓“不恤公道通义,朋党比周,以环主图私为务,是篡臣者也‘。”
“法家的韩非子也说,‘交众与多,外内朋党,虽有大过,其蔽多矣’。”
“两大学派的先贤都对朋党持反面态度,认为他们都是些排除异己,争权夺利的小人,是君主的祸患所在。”
“当然,这肯定是有道理的,且韩非子早些年在荀子门下求学,双方的思想理论有共通之处也属正常。”
“只是如今我大汉朝堂上的这种状态,却与他们所描述的有所不同。”林清源摇了摇头,一脸正色道。
“别的都不提,只文化修养和道德底线上,如今的学派之争也不能单纯的引申为朋党之争,可若说一点相似也无,那也是说不过去的。”
“所以我认为,这应该折中一下,就姑且称之为,‘君子之间的朋党之争’吧。”最后,他给出了一个中立的评价。
“这个形容倒是十分贴切呢。”刘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可怎么解决啊,这才是关键,”他叹了一口气。
“还有朕的家事,赵王那事儿可怎么好啊。”话题再度回到了最初,也实在让他为难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