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如今这等场面他们都提前知晓,也做了应对,只一个眼神,保护他们的南军副统领郅都便明白该怎么做了。
他驱马上前,而林清源和刘盈则在他身后的马车里,四周都有侍卫守着。
几人到了赵王府近前,两旁的守卫伸手拦住他们。
“站住!什么人?”有一领头的守卫发问。
郅都下了马,并从袖中取出一面令牌展示给对方看。
“我是陛下身边的南军副统领郅都,奉命带赵王的亲眷进去见一面。”
“原来是郅大人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您请!”
那领头的守卫看出令牌是宫中的印鉴,又听来人自报家门,想来不会有假,当即就客气了许多,不仅让开了路,还恭敬的行了一礼。
然而郅都并没理他,而是转身回到马车前,掀开帘子,小心翼翼的把刘盈和林清源扶了下来。
吩咐守门的人看好马车和马匹后,郅都便亲自引路,领着两人往府里去,随他们来的侍卫也一同进去了。
等他们都看不见了,门口另一个守卫才凑到一旁询问起来。
“头儿,咱们可是奉太后娘娘之命看着赵王府的,眼下这随随便便放人进去,合适吗?”
“你看到刚才那两个头上戴兜帽的,穿的是什么颜色的狐裘了吗?”领头的守卫却不答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