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,林清源没说话,这个结果再加上审食其的提醒,以及之前自己和吕雉的赌约,他大概已经猜出来对方想干什么了。
无非就是打算把窦漪房倾慕自己的事透露给刘盈,但又怕玩的太过火收不住,这才会指使公乘阳庆把刘元生育艰难的事告诉刘盈,以获取对方的愧疚乃至冷静。
如此一圈下来,最后刘盈的怒火大部分都会落到窦漪房身上。
只要他厌弃了对方,那么吕雉自然有一万种方法让窦漪房永远无法坐上皇后的位置,进而继续谋划让嫣儿嫁给刘盈的事。
好一个吕太后,到底是进入了帝王本纪的存在,这等心思缜密的谋划,就连他这个现代人也遭不住,倘若不是审食其提醒,只怕尘埃落定了,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。
林清源想通其中的关窍后,自然是忌惮又惊叹,并思考着该如何破局。
但他长久的沉默却给了淳于意错觉,就连外面偷听的窦漪房也以为他是为了公主不能再生孩子,自己后继无人而担忧。
然而良久后,却只听他说道。
“这件事你知我知,天知地知,绝不可让元儿知道,明白吗?”
“微臣明白,”淳于意点了点头。
“只是”,他迟疑了一下后,还是开口了。
“容微臣提醒太傅一句,公主调养的时日着实不短了,倘若她非要询问,那微臣又该如何回答呢?到底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的啊。”他在婉转的表达万一漏了馅,这责任算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