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彼时的书房里,淳于意正给林清源诊脉,片刻后,对方收回了手。
“如何?”林清源问他。
“太傅自然是康健无虞。”淳于意收回脉枕,如实回答道。
“那元儿的身子呢?和你师父诊出来的一样吗?”
林清源问出这个问题,窦漪房正巧走到书房门口,她听见这句话时,下意识的就屏住了呼吸,偷偷贴近门缝,想听仔细些。
“如果太傅相信师父的诊断结果,今日也不会来问微臣了。”淳于意跪在地上,虽面上依旧恭敬,可说出来的话却大胆的很。
“……”,林清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罢了,你既然猜到了我的疑虑,说实情就是。”他抬了抬手,示意他可以起身了。
“诺。”淳于意行了一礼后,起身开始禀报。
“自从太傅吩咐微臣给公主诊脉后,微臣便去翻看了之前师父给公主诊断的脉案和用药。”
“脉案记载倒是没什么问题,都是温补的方子,选用的药材也多是调养身子的,但微臣细细查看后,却发现其中当归,黄精,川芎等药材的用量极大。”
“这几味药材虽说都有补血益气的效果,但更多的,却是配合其他药材一起服用,用于治疗孕子艰难的病症的。”
话到此处,淳于意的声音都放轻了些,可见他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