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7页

“是我提的,前些日子盈儿不是要了公乘阳庆去给漪房诊脉吗?他年纪大了,两头跑着,也难免有个不周全的地方,母后那儿又急着抱皇孙,盈儿他们的压力也不小。”

“而淳于意呢,又是公乘阳庆的嫡传弟子,虽然还年轻些,但医术却也是一等一的好,我想着总归也没差的。”林清源斟酌着回答了她。

“是吗?”刘元却不置可否,“也罢,总是我自己不争气,调养到现在肚子也没个消息,倒平白占着顶好的医师。”她摸了摸肚腹处,神情有些失落。

“怎么讲这样伤心的话?”林清源为她拢了拢外衣。

“我不是说过吗?孩子的事都是缘分,只顺其自然也就是了,如何能怪到你身上呢?”他出言宽慰道。

“可到底是我除了嫣儿外再也无所出,旁人见了,哪有不说嘴的道理?”

“近来母后为着樊伉的事头疼,许久没开宴会,又不能冷场,便叫我和诸位表姐妹们走动,听她们兴高采烈的说起谁有了身孕,谁又该生第二个,乃至第三个儿子。”

“我虽为她们高兴,可这心里也难免不痛快,觉得戳自己痛处。”刘元叹了一口气。

其实她更想说是除了这些之外,还有就是窦漪房这几天老是过来有意无意的说一些孩子的事,让她更不痛快。

但到底她没直接证据表明对方有恶意,加之对方是自己的弟媳兼自己女儿的挡箭牌,所以她也就没有提。

“好了,别想那么多了,若天命眷顾,那我们必会有一子,如若没有,只你和嫣儿,那我也心满意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