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太傅不弃,微臣自当尽心竭力。”淳于意闻言,当即就起身走到厅堂正中,轻提前方衣摆跪了下去。
他可是个聪明人,不然当初也不能做官就做到了太仓令的位子上。
眼下太傅这摆明了是要招揽自己,而且在宫里有个不倒的靠山也是保全性命的关键,那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。
“你心中有数就好,我素来是不会亏待自己人的,想必你也清楚这点。”
“等过两日,你来给元儿诊脉,其中的轻重你自己掂量着,回头单独报给我。”
林清源的意思也很明确了,他现在怀疑妻子的真实身体情况并不像公乘阳庆说的那样没有大碍。
“微臣晓得了,太傅放心就是。”淳于意也听出了言外之意,顿时心下一惊,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,只低眉顺眼的答应着。
“若无其他安排,那微臣告退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林清源也没留他,示意可以走了。
“诺。”淳于意行了一礼后,很快离开了这里。
为了过两日的太医诊脉换人不引起刘元的注意,所以当天晚上,林清源就率先告诉了她这个消息。
“好端端的,如何就换了太医呢?”刘元身子的调养,一直由公乘阳庆负责的,眼下听他说要换,自然是要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