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王刘恒看到这儿,甚至下意识的想伸手拉住她,然而到底还是控制住了自己,只嘴上却没停,继续以言辞试图留下她。
“本王自知上次之事冒犯了夫人,只是实非本王所愿,但说到底,本王与王后是夫妻,她之过错,我也有失察之过。”
“为着此事,这些时日我也是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,只盼夫人宽心,莫要被流言蜚语所扰。”
这些话倒是带着真诚,窦漪房听到这儿,脸色和缓了许多,再次转身面对他。
“算了,总归代王上次也说了些公道话,我也不欲和代王后纠缠,就像她说的那样,我与她身份不同,根本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既如此,又何必硬要融在一起呢?面上过得去也就是了,到底这宫里的大多数人,都是这么过日子的。”
她看他态度诚恳,心下的怒火也消了不少,到后来,竟然生出一种索然无味的惆怅来,最后甚至忍不住感叹了一下。
“怎么听起来,夫人似乎过得不怎么如意呢?”刘恒也顺势询问道。
“代王没听过一句话吗?你觉得你一个人过得很好,那多半是不了解的缘故。”窦漪房似乎觉得他越界了,皱了皱眉,又刺了他一句。
“这话听着倒是很有哲理,是夫人自己想的吗?”岂料他却不生气,还饶有兴致的追问来历。
“是先生曾教导过的。”窦漪房也不隐瞒。
“先生?”刘恒先愣了一下,“夫人说的是太傅吗?”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