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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代王何必装不知道?上次代王后不是直言不讳的说了我的出身吗?”

“没错,我以前就是伺候鲁元公主的侍女,自小跟着先生他们一起长大,耳濡目染之下,学些东西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。”

这一刻,窦漪房没由来的觉得他有些虚伪,所以她毫不避讳的挑明真相,想看他还能说什么。

“那看来夫人还是个才女,不然也不能感同身受了。”

但出乎意料的是,刘恒既没有跟她道歉,也不曾反驳,而是赞她思维敏捷,有很高的悟性。

“如何就感同身受了?”窦漪房被他没头没脑的话引起了兴趣。

“就好比这梅花吧,”刘恒却不谈真人真事,而是抬手折了一枝红梅。

“世人皆道它凌寒而开,不与百花相同,虽有风骨,但不免也有孤傲,故而喜爱它者,比不得其他。”

“但梅花本身是不在乎这些的,风雪就是它的归途。”

“它也不必在意旁人的感受,因为冰霜永远会理解它,包容它,任它在一片素白中尽情绽放属于自己的那一抹红。”

“人生得一知己,足矣,又何必在乎那些俗人的偏见与口舌呢?”刘恒捏着红梅,发表了一番自己的言论,末了,竟把这花递到了窦漪房面前。

“……”,窦漪房听到这儿,自是明白了他再次表达歉意和开导的意思。

她见他态度诚恳,说的也在情在理,也就没刚才那么反感了,只是她也并未伸手接他递过来的梅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