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博弈,博弈,我倒觉得,无论是哪个,都有其趣味在。”林清源紧随其后,落下一枚白子。
“那倒是,可博比弈,也确实多了几分不确定,而不确定,在这宫廷之中,就意味着危险,清源,你明白吗?”吕雉捏着一枚黑子敲了敲棋盘边缘,一语双关道。
“自然是明白的。”林清源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,只能点了点头,顺着他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哀家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,你和窦漪房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。”
吕雉看着棋盘,貌似在思考棋局,可嘴里说出来的话,却着实让林清源吓了一跳!
“……”,他愣在当场,但好在反应很快。
“什么怎么回事啊。”他一副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,但心里的弦儿却绷紧了。
“偶然间听昭阳殿伺候的宫女跟哀家禀报,说是窦漪房似乎对你……”
吕雉依旧不看他,可这话却像尖刀插进胸膛一样,顿时就引起了林清源的应激反应。
“母后,那人说什么了?”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就是一句。
“瞧你,这是想到什么了,怎么如此紧张?”
吕雉终于舍得把眼神从棋盘上挪开,转而撇了他一眼,也正是这一眼,让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