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只她一个,也许她会像以前一样,忍忍就过去了。
可现在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的,她实在不敢赌太后娘娘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几分善意,哪怕这孩子也是对方的孙儿。
好在她的担心,林清源也想到了,所以特地嘱咐妻子和她一起去长信宫请安,以免出什么意外。
“先生,你多虑了吧,母后就算再怎么样,也不至于对自己的亲孙儿如何的。”刘元却不以为然。
“小心无大错嘛,再说了,你我也不是不知道,母后她并不喜欢漪房,一直就对盈儿独宠她颇有微词。”
“眼下她虽有了身孕,可身子骨又不康健,孩子将来如何,还未可知,难保母后不会因此对她更有芥蒂。”
“万一两人起了冲突,那无论结果如何,最为难的不都是盈儿吗?”
“最近为了朝政的事,他已经够焦头烂额了,家里人在这方面帮不上什么忙,那至少也应该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不是?”
林清源也不说窦漪房如何艰难,反而从刘盈的角度出发,再加上母子之情现放着,到底还是说动了刘元。
“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,我会照应她的,你放心吧。”她总归把话听了进去,微微点头答应了。
“嗯,你办事,我再没什么不放心的。”林清源听到这儿,总算轻松了些。
而在去往长信宫路上碰见刘元的窦漪房,自然是喜出望外了,而且只一个照面就知道,定然是先生要公主来替自己解围的。
如此一来,她心里自是安定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