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丞相?他怎么了?”林清源问他。
“前些天我去瞧他,虽精神还好,但他和我都清楚,也没多少时日了。”话到此处,张良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“只他还放不下我们的未来,故而有此一问。”他解释了原因。
“留侯容禀,父皇驾崩前,曾召了母后前去,于床榻前谈论过此事。”
“言及丞相人选,父皇曾道,萧何之后,可任曹参,曹参若去,则令王陵,只王陵颇为憨厚,不够机敏,可让陈平一旁助之。”
“至于周勃,封他为太尉,可保汉家江山安定无余。”林清源如实告知他。
“嗯,先帝的安排很妥当,可见他是十分了解我们这些老臣的能力的。”张良点了点头。
“曹参自知大限将至,正在着手安排后事,我们也该提前布局,与接下来的几位丞相人选打好关系,以备不时之需了。”
“王陵少憨,他倒是不用担心,只陈平和周勃,是需要好好笼络的,尤其是周勃,军权不容有失啊。”他提醒道。
“留侯所言极是,所以我想着过些日子收周勃的次子周亚夫为弟子,传授他兵法谋略。”
“虽说我对此道不甚精通,但我手上倒有一件东西,想来必能打动周勃,令他把儿子送来我身边受教。”林清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“小友说的,是韩信临死前写下的那份书简吧。”
张良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毕竟,当初这个计策还是他们两个一起拟定并实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