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想只要是武将,应该没人能拒绝韩信的手稿吧。”林清源摊开手,轻松道。
“何止是不会拒绝,只怕周勃自己知道了,都恨不得要到你门下学习呢。”张良还打趣了一句。
“周老将军就是敢来,我也不敢收啊。”林清源笑着回了一句。
张良闻言,亦是笑了笑,结束这个话题后,两人又聊了起来,说着说着,便又来到了学派思想传承的问题上来了。
“小友,之前我问你,有无出色后辈承袭我等的学问,你犹豫了很久,是中间出了什么变故吗?”
“还是说,在以后的日子里,我们道家的思想,已经不是主政思想了呢?”不愧是张良,只观细微之处,便察觉了端倪。
“留侯,也许你并不想知道真相。”可林清源也是真的为难,委婉的劝他别再问了。
“那就是我猜对了。”张良却从这句话中找到了答案。
“让我想想,是哪个取代了我们呢?”他沉思片刻后,“以现在的形势来看,能后来居上,恐怕不是儒家,就是法家吧。”
“留侯慧眼,确实如此。”林清源眼看瞒不过去,也只得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?它们没争斗起来吗?”张良有些好奇。
“它们自然争斗了,不过后来在争斗中,走向了融合,后世称之为,‘外儒内法’,亦或者,‘儒皮法骨’。”林清源简单总结了一下。
“外儒内法,儒皮法骨,说的倒也不错,倘若它们真的融合,还真是儒家在外比较合适,总归讲道德礼仪的,要比严刑峻法更容易接受些。”
面对自家学派思想被人取代了主政地位,张良不仅不生气,还给出了十分中肯的评价,这让林清源着实不解。
“留侯,你怎么……”,他想问为什么,可又觉得有点冒犯,这才话到一半就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