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鲜花着锦,烈火烹油,其势越旺,不仅没有好处,还有反伤自身之可能。”林清源听到这儿也就明白过来了。
“留侯,我也是失了分寸了,实在不是有心的,万望您海涵。”他又气又恼,怪自己没有早点想到这点,更怪自己差点连累了对方。
“你的初衷是好的,我怎会不知呢?只是你到底年轻些,一路走来又顺遂的很,也难免被安稳日子眯了眼,忘了这伴君如伴虎的危险。”
“我能理解,但却不得不提醒。”张良毫无芥蒂,反而言辞恳切的提点教导他。
“留侯金玉良言,我自是明白的。”林清源也是虚心受教。
“只是这给陛下做加冠贵宾的事,我虽去不得,可却想向小友讨这个人情,不知可否?”张良把桌上的酒杯推向了对方。
“留侯是为谁讨呢?”林清源接了过去,并问道。
“是曹参,”张良也不隐瞒,直接告知。
“自从前些日子樊哙走了,他便常常来我这里说说话,聊聊天,观其神色也是不太好,想来也是上了年纪的缘故。”
“我知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家里的孩子们,偏生我们这老一辈啊,都是当爹的英雄,做儿的平庸,这子孙里横看竖看,也没有特别出类拔萃的。”
“家族未来堪忧,他又年纪大了,也难免担心,我是想把这个喜庆事交给他去做,让他宽宽心。”张良说的入情入理。
“应该的,倒是我,竟混忘了老丞相的安危,真是该打。”林清源闻言,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,并有些自责未能考虑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