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侯府邸,正对后花园的房间里,张良正在和林清源饮酒,待到寒暄过后,后者便道明了来意。
“留侯,我希望你能担任盈儿的赞冠贵宾,并且我愿意想尽一切办法来达成这个目标。”
“只是我现在唯一不确定的,就是您是否愿意,所以我来了。”他放下酒杯,十分诚恳的向他叙说着。
“小友,我知你是好意,想为我增光添彩,也为我们张家的将来做准备。”张良闻言笑了笑。
“只是我不能答应你。”他摇了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林清源大感意外,并且疑惑。
“小友请看。”张良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拿起酒壶往杯中倾倒,酒液渐渐灌满其中,眼看就要溢出来了,他却还不曾停止。
“留侯,这杯子已经够满了,再倒就过了,”林清源见状,下意识的上手阻止。
“是啊,过了,水满则溢,月满则亏,这个道理,良明白,想必小友也是明白的。”张良闻言,顺势放下了酒壶,一语双关道。
“留侯的意思是?”林清源一愣。
“说句不谦虚的话,良自己,在先帝时,已经是封无可封的功臣元老,如今又蒙当今圣上恩典,得以忝居少傅之位,与小友一起位列帝师,已然是皇恩浩荡了。”
“倘若再求恩赏,恐过犹不及啊。”他缓缓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