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源和张良曹参等人商议过后,最终定下了头名的人选,并呈给小刘盈看。
当张良曹参都当面时,小刘盈并没说心里话,而等他们走了,只剩林清源与他同处一室时,他就吐露了真实想法。
“先生,此次科考厘定颜产为头名,朕虽明白这是权衡利弊之下得出的最优解,可到底还是觉得委屈了郅都。”
“当日加试,朕便看出了对方是打心底的拥护朕和国家,下笔之时,才会毫不犹豫,言辞间也多有实干和进取之意。”
“不像那个颜产,思考了好久才和郅都选了一样的结果,写的文章呢,虽说言之有物,但可操作性却不强。”
“先生,说实话,如果按朕的意思,还真不想选他为头名,可又偏偏为了稳定局势不得不如此。”
“可是先生,你不是讲过,当初始皇帝在位的时候,天下之事无大小皆决于上吗?现在朕也是皇帝,可这规矩怎么到朕这儿,就变了呢?”
“朕这个皇帝当的,也太憋屈了吧。”
其实小刘盈心里明白是为什么,但理智上的清醒并不能缓解心情上的不爽,这话赶话说到这儿,他也就忍不住抱怨了几句。
“始皇帝在位时确实如此啊,不仅如此,他还每天要批一百二十斤的奏折呢,你要不要也向他看齐啊?”林清源却不以为意,还出言调侃了一句。
“什么?每天批一百二十斤奏折?”小刘盈瞪圆了眼睛,“这就算都是用竹简上奏的,也得有个十几万字吧,他就不怕累死吗?”
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差不多吧,嬴政为了抓牢手中的权力,确实十分勤勉,可达成目标的同时,也损害了他的身体,所以他都没过五十岁就驾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