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他死的早,不然你以为这大秦的天下会这么快就没了吗?”林清源摊开手,不由得感慨了一句。
“当然了,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现在是我们大汉当政,俗话说,一朝天子一朝臣,连天下都换了主人,你说这规矩还能不变吗?”
“再者,规矩本就是死的,人却是活的,而规矩又是人制定的,你若是能利用好它,那它就会给你带来方便。”
“可要是你不问具体情况,非要生搬硬套,也只能是被其束缚住。”
“盈儿,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”林清源教导了几句后,看向他问道。
“知道,这就是具体情况,具体分析嘛。”小刘盈点了点头。
“可朕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,明明郅都更忠于朕,朕却不能给他应有的待遇,这怎么想都很窝囊吧。”他抿了抿嘴唇,显然还是不怎么满意。
“盈儿,你礼贤下士的心我明白,可你想过没有?法家学子既然是从心里忠君爱国,又怎么会在乎这些虚名呢?”
“又或者,他们不是不在乎,只是比起自己看重的东西来,没那么在乎,你大可以给他们想要的不就好了?”林清源给他出主意。
“他们想要的?”小刘盈摸了摸下巴,“法家最喜欢的就是大权在握,因为这样他们就能更好的忠君爱国。”
“有了,朕给他升官不就好了!”他打了个响指,脸上终于露出了些喜色。
“盈儿,你看重他的才华和忠心,这个我不反对。”
“可你也要小心了,法家学子中固然有商鞅那种忠君爱国,甘做利刃的改革者,但也有李斯那样锋芒毕露,反噬其主的野心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