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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得到这个结果的儒家和法家的反应可谓是大不相同。

本该高兴的儒家掌舵人叔孙通却暴跳如雷,将颜产单独叫到自己书房骂了半天。

原因无他,颜产这么选,大义上是没错的,但私情上却过不去。

倘若没有儒家学派的鼎力支持,各位长辈的谆谆教导,他焉能有今日的风光?

可如今,他却在学派利益和忠君爱国之间,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,这也就意味着,他将自绝于学派内部。

现在有叔孙通替他压着,可能还不明显,但其他儒家学子对他的不满也必将积压起来,以后若是出现反噬,定是暴风骤雨同时袭来,恐他根本无法招架。

尽管叔孙通明白,倘若是自己面对这场加试最后很可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,但也无法平息他心中的不满。

他既是气自己的后辈无用,也有点儿怨陛下和太傅出了这样针对儒家的题。

这次考试的结果一旦公布出来,儒家的其他学子们绝对会掀起一场针对颜产的谴责风波。

但这不是最重要的,叔孙通担心的是,这会因此引发儒家内部的分歧,最终导致又一次的学派思想分裂。

也就是说,这次科考,儒家看似大获全胜,不仅占据四成以上的份额,还得了头名,风光无限。

实则却是丢了西瓜捡芝麻,只有面子没了里子,还因此埋下了隐患,你说这让叔孙通如何不恼火万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