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法家巨头张恢,他把郅都叫到自己书房,却是和颜悦色的很。
“老师,弟子无能,这次竟然屈居儒家学子之下,可为何您还如此高兴呢?”这让郅都不免有些疑惑不解,他跪坐在下首处,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。
“那是因为我们虽败犹荣啊。”张恢却笑了笑,“一时的长短算不了什么,一世的荣光才是我们要争的。”
“别看他们儒家这次好像赢得风光满面,实则不过是缎子包草,徒有其表罢了,我看的出来,陛下这次更属意你的。”
他的眼光很毒,加试当天仅观察了一下小刘盈的神色,就猜出了对方心里的想法,不愧为法家巨头,一派之首。
“那结果怎么……”,郅都听到这儿更不明白了。
“这就是陛下的高明之处了,把面子给了儒家,却把里子给了我们法家,既在明面上做到了一碗水端平,又达到了自己真正的目的。”
“高啊,实在是高。”
话到此处,连张恢也不得不感叹一声他们这个陛下的独到之处。
哪怕这个计策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,而是由太傅林清源或者留侯张良乃至丞相曹参提议的,也足以令人称道。
因为,陛下能这么做,就说明他听进去了,并且知道这么做会给他自己带来好处,对于一个如此年轻的皇帝来说,这点就足够了。
“如我所料不错,这会儿,叔孙通那家伙,应该在严厉的训斥颜产吧。”张恢幸灾乐祸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