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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留侯?我……”,他有些忐忑。

“放心,此处只你我二人,无事的。”张良安抚了一句。

显然他对林清源口中所言并不感到意外,毕竟,他是知道对方曾一梦千年的事,那样的话,说出些什么史书记载的人物,也很正常不是吗?

“对于这个郅都,我只知道他是法家学派的人物,张大人也曾跟我讲过这个后辈,是个嫉恶如仇,刚正不阿的人。”

“看他的试卷,也能看出是个有才华的,但更多的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“小友看来对其有更多的了解吗?”张良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所知的情报,然后去问他对郅都的评价,或者说,是变相问他,后世史书是如何记载这个郅都的。

“书上关于他的评价,只有八个字,‘战克之将,国之爪牙’。”林清源犹豫了一下后,还是如实告知了。

“听着像是对边境武将的赞誉。”张良只凭这几个字,就猜出了郅都的未来,并且感到有些意外。

毕竟,法家学派的学子虽行事强硬,绝不容情,但却少有弃文从武的。

更何况,这个郅都能从众多学子中脱颖而出,且被他们选出来,其才华可见一斑,按正常思路,该是走文官的路子,怎么就能成了边境武将了呢?

张良有些疑惑的看向林清源,而后者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。

“留侯,你也说他刚正不阿,绝不容情了,如此这般,自是得罪人了呗。”

而事实也确实如此,史书上记载,郅都活着的时候,一直为皇帝弹压豪强,纠察权贵,开罪的人不在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