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详细解说了一下这头一个试卷主人的来历和加分项。
“所以,留侯是属意这个颜产为头名吗?”林清源看了他一眼,轻声问道。
其实对儒家内部的事,他知道的并不是那么细,但是颜回是谁,其地位如何,他还是清楚的。
颜回的后人,想必不会有错,如今又有张良认可,叔孙通极力推荐,此人的才华定然毋庸置疑。
但看张良的神色,似乎也并没有如何推崇,故而他才有此一问。
“这个颜产的成绩,品德,都毫无疑问,是人杰之选,但他的家世太盛。”
“再者,纵观全局,儒家学子在这一百名的中选者中所占份额已然超过四成,若把头名也给了儒家,只怕其他学派恐有异议,天下人也会质疑此次科考的公平性。”
张良思虑再三后,还是摇了摇头,但他所言,确也有理有据,林清源亦是认可这点。
此时确实不宜让儒家太盛,或者说,任何一个学派的风头都不该超过现在执政的道家学派,否则朝堂平衡就会被打破,以后很多事就没办法把控了。
有鉴于此,他们默契的看向了下一份试卷,其上书写的名字是,郅都。
“这个人……”,张良还未评价,林清源已然面露惊讶之色。
“怎么?小友听说过他?”张良看了他一眼。
“何止是听说过,简直是如雷贯耳啊,据史书记载,他可是……”,林清源脱口而出就是实话,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