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不是一个人,张良也正在看那几个学子的试卷,待到对方看过之后,林清源便看向他询问。
“留侯,你觉得谁能担当此次科考的头名呢?”
“不好说啊,不好说。”张良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摇了摇头后,将两套试卷按科目分别陈列于案台上。
“以我的眼光来看,此次科考,这二人为其中最佳,他们的水平相差无几,单看成绩的话,我也不好决断到底谁为第一。”张良示意他来看这两套卷子。
林清源一一看过后,也觉得他所言甚是,这两人的总分基本一致,这还真是很难抉择到底谁在前,谁在后。
“那除了成绩之外,留侯觉得,此次科考的头名,还需要拥有什么必须的品质或辅助吗?”好在他很快盖到了张良的言外之意,直接递了个梯子过去。
“我还以为你想不到这点呢,”张良闻言笑了笑。
“这次科考虽说是唯才是举,但到底也是头一次实行,我们选出的人员若不能在方方面面都服众,那么就是成了也是失败的。”他语重心长道。
“留侯说的是,那你看这……”,林清源虚心受教,并向他问询。
“既然成绩相差无几,那我们就来说说其他方面吧。”张良也不忸怩,直接要他过来看第一套试卷。
“这是颜产的试卷,从他的字里行间不难看出,他是儒家忠实的拥趸,其实这也正常,此人乃是颜回的第九世孙。”
“而颜回,正是当初儒家学派的创始人孔子的门徒,且被誉为儒家七十二大贤之首,他的后人,自然当仁不让是儒家学派的佼佼者。”
“他能入选,简直再正常不过,其学识能力,也确实出色,叔大人也曾向我多次言说这个后辈的言行举止,可见是极为得他看重的人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