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未竟之业啊。”
吕禄一个劲儿的重复,吕雉哪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,用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痕后,点了点头。
“姑母知道你的意思了。”她这话就等于说是给了回应了。
吕禄还算沉稳,没把话说透,可跪在一旁的吕媭却比他更加按捺不住,直接抢过话头。
“哎呀,姐姐,既然都是自家人,我看就用不着躲躲闪闪的了。”
“二哥既已归天,那我们也该早做打算,如今陛下新君临朝,最需要的就是母家的支持。”
“这民间不也常说,要‘子承父业’嘛,依我看,吕禄就该直接顶二哥的职位,还有大哥吕泽的儿子吕产,也该顶大哥的职位。”
“这南北禁卫军首领的位子如此要紧,又是帝王心腹,那还能有比咱们自家人更合适的人选吗?”
“姐姐,你就应该趁早跟陛下说,让他把这事儿定下来啊。”
……
吕媭喋喋不休,但中心思想就一个,为吕家人谋利,刘元眼看在灵堂之上,他们都不以死者为重,反而想着如何划分身后利益,一时寒心非常,不由得伸手拽了拽吕雉的衣袖,示意她看桌上的牌位。
吕雉见娘家人这么贪婪的吃相,不仅心里不舒服,脸上也挂不住。
尤其是连她女儿这个外姓人都知道死者为大,要尊重谨慎,这些个吕家的亲人们却如此凉薄的时候,脸色就更难看了。
可吕媭却没看出来吕雉的不悦,还在那儿喋喋不休,好在她的丈夫樊哙是个明事理的,几次三番的拽她,并让她别说了。